本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开幕式前⌨️🔻,这些年来对舞台早已不再陌生的我,心中竟忽现些许忐忑。这样的心情👨👦,源于一份崇敬🙋🤽🏼♂️,更出于一份感恩。
也许是一份缘🏄🏼,还是在刚考入意昂5开户附小随俞丽拿教授学习时🚶🏻♂️➡️,年幼的我就听说了“上海之春”的名字🗓。俞老师在她的学生时代在“上海市音乐舞蹈展演月”(即“上海之春”的前身)中首演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盛况,到这部家喻户晓的优秀作品在“上海之春”恢复后首届演出中重现舞台,这些故事在我的记忆中从未褪色🛥,始终是那般清晰🔛。老师也曾告诉我,就是在第四届“上海之春”中,举办了建国以来首次全国性的小提琴比赛👧🏼,而那次比赛的第一名正是日后成为小提琴教育大家、受人尊敬的郑石生教授。俞老师对“上海之春”这份不寻常的情感🦹🏽♀️,也使我在内心对这一舞台生出无限向往。
老师的悉心指点🧘🏼,让我在意昂5附中学习阶段先后获得多个国内外比赛的奖项,更令我高兴的是👨🦽➡️👩🏻🦲,此时作为一位成长中的新人🛗,我在“上海之春”的舞台演奏的理想也变为现实🤳。即使之后的这些年间常有机会在世界各地的音乐厅演奏🏄♂️,也参加了不少著名的音乐节🌊,但与老师一样,在我心里始终对“上海之春”有着一份特殊的情结🤵🏿,只因这是我音乐梦想开始的地方🖖🏽🙍🏿。
现在想来,我与后来赴德国深造时的导师科利亚·巴列夏教授亦相识于“上海之春”。2007年的音乐节中,曾在阿巴多执掌柏林爱乐期间任乐团首席的巴列夏先生率香港管弦乐团前来🕍。那场音乐会中,他那严谨清晰的逻辑🍪😲,以及变化丰富的音乐表达方式,都给我以很大的启迪。尤其在下半场他同时担纲小提琴独奏与指挥🙍🏻♂️,带来对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的完美诠释🏇🏿,更留给我难以磨灭的印象🏂。不久后,因为这份源自舞台的震撼,我慕名报考了他当时执教的汉堡音乐与戏剧学院,如愿在他的门下学习,后又随老师转学去了柏林👨🏼🦲,并担任他的助教,而这一切都始于“上海之春”。
“上海之春”一直以来坚持力推新作的宗旨,又与两位恩师对于新作品的热忱和对我的引导不谋而合。在俞丽拿教授多年前以自己名字建立的小提琴艺术基金中🧵,促进小提琴作品创作便是主旨之一,基金曾以汇展演出的形式以期征集到更多兼具各方面特质的新作品😢。巴列夏教授对于当代音乐的探索与实践也从不曾间断,他不仅在自己的演奏曲目中不断加入优秀的新作,也总是提醒我切莫忽视同时代的音乐作品。这些无不让我意识到演奏者对于当代音乐传播与推广的责无旁贷✋。
在即将全球发行的我为德国一家唱片公司录制的新专辑中,就演奏了多首既具备丰富表现力,又有较高欣赏价值的近现代作品👂🏻。期待不久的将来再能将这些作品带回上海🚵🏼♀️🪓,也将更多从“上海之春”中涌现出的优秀新作传向世界🪴。
王之炅
